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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二:练剑的小孩
    中年男子的两名师弟,比其要年轻一些,年龄在二十四五。

     他们三人同时手握长剑,紧盯着李水昌。

     李水昌站在原地,同样观望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 一场看似激烈的搏斗,即将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 中年男子忽然找准一个空档,身子前倾,刚要行动,陡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笼罩至身,目光向前一看,见到李水昌的目光,脚步一软,脑袋中不由得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原来,李水昌的目光无比冷冽的望着他,好似能把心中的一切想法瞧得一清二楚,中年男子有一种感觉,自己的招式似乎已经被李水昌提前窥探了!方才若是没忍住上前动手,只怕身上就要直接被刺几个窟窿。

     一股憋屈与挫败的感觉,立即弥漫心头。

     另外两名师弟情况几乎如出一辙,二人都在某个瞬间都找到了出招的空挡,但来不及行动,已被李水昌凌厉的双目瞪得心中发毛,头皮发麻,不敢上前!

     下面观战的众人,也是看的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平苍已吩咐人帮老张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,老张坐在地上,整张脸上笑意吟吟如绽开的雏菊。

     平苍忍不住道:“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?为何半盏茶功夫过去,他们双方都未行动?”

     老张笑道:“他们对剑的理解和使用,都已远远超过我,不过我仍然看出了些有趣的事情来,其实他们都已经战了好几个回合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好几个回合?”众人一听,立即围了上来,等待老张接着说。

     老张道:“水昌不知道在外面学了些什么,现在他的境界只怕不是我能理解的,不过他的三个对手至少都有十次以上机会想出手,但楞是被水昌用目光给吓退了!”

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众人都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
     又是半个时辰过去……

 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 中年男子三人,忽然同时喷出一口鲜血,三个人同时变得面如死灰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下方的人都是忍不住一阵惊叹。

     台上到底比试了些什么?竟然让人喷血?

     “三位,你们怎么了?”铁图几乎要尖叫出声,这一幕毕竟发生得太过于诡异了。

     中年男子虚弱得直接跪在地上,望着李水昌:“不知阁下师承何处?我师兄弟三人今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     李水昌严肃的表情已经收回,淡淡道:“我只是平村的一名村民。”

     中年男子道:“我们师兄弟三人共伺机发动突袭五十二次,竟都被小兄弟事先洞察,实在让人佩服!”

     李水昌目光一凌:“这次的比试我赢了,你们可以滚了,还有星辰铁矿……”

     说到这里,李水昌转头看向擂台下的铁图:“铁矿都归我们平村所有,你有没有意见?”

     铁图脸色发青,瞄了一眼中年男子,发现其示意点头,顿时一脸死灰:“没有意见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好,既然没有意见,那你们可以滚蛋了!”

     李水昌此言一出,平村的众人都是挺胸抬头,一脸解恨地漠视北村的人,局势似乎在一瞬间,因为李水昌的出现,完全颠倒了过来!

     “那……我们走!”

     中年男子目光如吃人一般,望了李水昌一眼,站了起来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 “我说他们可以走,你们轻灵宗的人什么时候也是北村的人了?”李水昌讽道。

     中年男子三人神情立即凝固了。

     中年男子面红耳赤,狠狠盯着李水昌:“你还能拿我怎样?莫以为仗着有些本事就能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 “你想走自然能走,但是你还有东西尚未归还嘞。”李水昌笑道。

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中年男子道,“今日你打伤轻灵宗弟子之事,我轻灵宗跟你们没完!你还敢跟我拿东西?”他在宗派里面一直凭借不错的身手,一直受人尊重,何时被人如此轻蔑过?

     “打伤?”李水昌摩擦手掌道,“现场数百人在这里围观,难道都是瞎子?谁看见过我对你们动手动脚过了?”

     说完,李水昌故作嫌弃状,憋嘴道:“而且我对男人也不感兴趣……我怎会对你们动手?”

     “噗!”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,又喷了一口鲜血,萎靡不振的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这简直是他活了三十多年,最为耻辱的一天!

     平村的众人立即发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 “好了,既然你又吐血了,那你们就滚吧,我张叔那一剑之仇我也不忍心报复在你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铁图连忙招呼人一起上擂台扶人,并对着李水昌示威:“小子,不管你是不是平村的人,总之你今日得罪了轻灵宗,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,咱们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李水昌面不改色:“老男人,不管你跟轻灵宗有多少关系,总之你今日得罪了我,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,不信咱们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“有种!”铁图瞪了李水昌一眼,鼻子几乎都要气歪了,他真不知道眼前这小子是愣头青还是有过硬的后台,再看了身旁的中年男子,竟然已经晕了过去,也不知道是装晕还是被气昏了过去,连忙招呼着人,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走了。

     人一走,擂台上只剩下了李水昌。

     台下,平村的村民们立即爆发出一阵哄响。

     “水昌,欢迎你回家。”平苍欣慰的望着李水昌,多年不见,他简直不敢想象眼前的青年就是以前的小屁孩。

     “大家,我回来了。”李水昌跪在擂台上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“多年来,承蒙大家对我的照顾。”

     “臭小子,还来这一套。”老张笑呵呵的摇了摇头,脸上,同样是说不尽的欣慰。

     接着,李水昌跟着众人回到了平村。

     平村,在李水昌离开之时,人口在三百左右,如今十年过去了,人口已经翻了一番,足足有了六百多人,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中型村落了。

     村子依山而建,对外有天然的河道阻拦,并且种植了大量荆棘,需要村里人将吊桥放下,才能放人从大门进村。

     也正是这天然屏障的存在,才让得平村的发展如此迅速。

     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,李水昌都有一股熟悉的感觉,只是有许多人,他已经叫不上名字了,房,还是那些土坯房,只是,人还是那些人吗?

     夜晚来临。

     山林下的风景最是宁静怡人。

     圆月高悬,清风拂面,到处都是大自然气息。

     李水昌在村长家吃完饭后,坐在门口,望着天空的月亮。

     “水昌,今后不知道你有何打算?”平苍问道,他十分想知道李水昌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,为什么身手会如此了得,但是他知道,有些秘密如果不想让他人知道,就算问了,也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 李水昌道:“此次回村,除了看望一下大家……我还希望村长告诉我一件事情!”

     平苍缓声道:“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一听到父母二字,李水昌立即心驰神往,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
     “你小时候老是问我你的父母在哪里,那个时候你还小,我不能告诉你,不过今日看见你的本事后,我觉得我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李水昌的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“我记得当年我在村外的农田干活,那时候,突然来了一个满脸鲜血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李水昌全身一颤:“那人是我父亲?”

     “对,那就是你父亲。”平苍道,“他把一个婴儿直接给了我,就跌跌撞撞的走了,然后边走一边大叫说孩子的名字叫李水昌。”

     李水昌挠了挠头:“他就说了这些?”

     “不错,他扔下你就跑了,不过我年轻时候学过画画,当天回家,我就把他的模样画了下来,等会儿我可以把画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多谢村长!”李水昌原本以为彻底失去寻找父母的希望了,得知还有画像,心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“臭小子,跟老头子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?”平苍笑道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

     李水昌道:“帮村子解决星辰铁矿的事情后,只怕我就会离开了,寻找我爹的同时还要完成一些答应别人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“你有打算就好……”平苍叹了一口气,“我这屋子,也没有多余的床了,你就跟我的小孙子挤一挤吧。”

     一间客房,原本不大的床,如今挤了一个成年人,更显得拥挤不堪。

     李水昌还是第一次看见村长的小孙子,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孩,小孩子一般都比较睡得早,而他在外多年,时时刻刻都需要保持头脑的清醒,难得如今可以彻底放松,因此连带着小孩子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直到李水昌被惊醒时……

     “哈!”

     “一剑开天!”

     “前谷悲鸣!”

     李水昌陡然睁开了双眼,醒来时,惊讶的发现,床上的小孩子已经不见了!

     再往窗户寻声一看,却见是平苍的小孙子正在练剑!

     他拿着一根树枝,双目轻闭,不断的施展一套套剑法,甚至当使出一些强力的招式时,地上的青草地都是被剑气掀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李水昌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,忍不住悄悄地来到外面。

     “小福,你怎么了?”李水昌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却见小福被人操控一般,虽闭着眼,好似能看见物体,抬头望了李水昌一眼,冷冷的一笑。

     见如此笑容,李水昌忍不住全身一哆嗦,但就是在哆嗦的瞬间,小福手中的树枝已向其刺了过去。

     一个真正的高手,不论手拿何种武器,哪怕是一根树枝,依旧有着无与伦比、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!

     但是小福一个小孩子,拿过剑没有都不好说,他怎会如此大能者才有的绝技?

     李水昌一声闷哼,树枝从他的腰间掠过,在千钧一发情况下,他虽勉强躲了过去,但仍然被树枝上附带的小叶子给拍打到了。

     小腹立即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,李水昌连忙后退三步,双目警惕地盯着小福。

     在猝不及防下,就连他都能吃小福亏!

     “你是谁?为何要控制一个小孩?”李水昌低声道。